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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6月 01, 2010

體驗人生~

離我上一份工作的面試已經過了六年半,離我最後一次面試的時間也有三年了,最近的幾次面試讓我有很不一樣的體悟。

自從四月底離職到現在,我有幾個面試機會,都是所謂「營利」事業的企業。這幾次的經驗有些很有趣、有些很惹人厭。

有一家公司(A)在面試前要我用英文再寫一次履歷,之後的面談用中文談完還要用英文談,談的內容有幾個重點,從非營利機構轉到企業有沒有信心、之前的相關背景、人生規劃、還有彥彥最討厭的「請說服我為什麼要雇用你」。花了約莫一個小時多面談,結束前面試官跟我說:「我覺得你講話非常言之有物,但是你的穿著讓我感受不到你對這次的面試有respect。」

原來,井外的世界真的有人注重穿著。

講到衣服,就不能不提到公司B。這次的面試有兩個面試官,第一個人跟我談完之後,請坐在隔壁的第二個人(應該是前輩)繼續,前輩用英文問我第一個問題是:「你的英文名字是什麼?」(在此直接翻成中文)我回答他我不用英文名字已經有十年以上的時間了,而且我也不打算再用。他撲哧地說:「去英國念書,怎麼會沒有英文名字?」這個問題解決掉後,一切都非常順利,直到最後。「你對於我們公司有沒有什麼問題?」第一個面試官這樣問我,我一時想不出來有什麼問題所以就說沒有,接下來就在他開口的那一剎那,我忽然想到要問服裝的事,恰巧,他就是這麼說:「那關於服裝。。。」因為有A公司的面試經驗,我就誠實地回答他:「我穿衣服以舒服為主,今天這樣就是我最正式的打扮了。」沒想到他句子後面的幾個字是:「。。。我們需要穿制服。。。」雖然這兩個面試官表示會去跟大老板請示,不過想當然爾地就沒有下文了。

因此,現在我去面試,第一件事就是確認需不需要著正式服裝、甚至是制服,如果要求嚴格的話,我就會婉拒工作機會。彥彥覺得我很荒謬,應該「要回家好好想一想」,可是我真的沒辦法接受啊彥彥!!

就當是體驗人生好了。

星期四, 8月 13, 2009

「風災」、「通靈者」與《飢餓遊戲》

飢餓遊戲》這本書,來得很不是時候。

上週末,八八風災讓已經被我們蹂躪到不成型的台灣破碎了,破成嘉義以南,與嘉義以北。嘉義以南的人柔腸寸斷,嘉義以北的人則想盡辦法讓自己隱約不安的良心好過點:盲目捐款、盲目捐物、盲目募款、盲目打開電視看災區新聞。

上上週末,我跟幾個朋友一起吃飯,朋友帶來了她最近新認識的朋友,三個通靈者:通靈母親與她的通靈女兒、通靈兒子,他們三個說他們分別在不同的時間,透過不同的方式被菩薩找到,從此之後菩薩會跟他們說話、溝通。我向來對於靈異/鬼神抱著很客觀、理性的眼光與心理,我不認為世上一定沒有靈異/鬼神,只是我自己沒有經歷過,所以如果有人跟我說靈異/鬼神相關的事情,我會很認真地聆聽,並且提出我的疑惑,就像朋友間任何的對話一樣。那天在餐後的咖啡桌上,朋友小馬問了通靈兒子一個問題,為什麼菩薩總是要讓不好的事情發生?然後再啟動我們心中的善心,去發揮大愛?為什麼菩薩不要一開始就別讓性侵、家暴或是任何不好的事情發生?通靈兒子嘗試解釋:「這就像我們小時候在玩樂高一樣,只不過這次玩偶可以有自己的意志與作法。」聽到他這樣說,我急了,問他,可不可以請他直接問問菩薩這個遊戲祂的期待與目的到底是甚麼?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目前在非營利機構工作所捍衛的價值,根本不是菩薩玩這個遊戲想看到或是想要的,我又何必浪費時間?

上上上週末,我開始玩Facebook的遊戲[City Restaurant],從此每天會上去看看,因為潛意識裡我有點擔心我餐廳裡的員工餓死。我常常在餵飽她們後,花一些時間看看她們煮菜、送菜、整理盤子、收錢,看看我排的桌椅配置與走路動線有沒有讓她們工作方便,我擬的菜單會不會讓她們花太多時間只做一道菜。每天,我看著City Restaurant的人們非常專注地煮飯、吃飯,似乎只要餵飽他們,我這個主宰者就可以得到高分,而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上個星期三,收到入選《飢餓遊戲》試讀名單通知信讓我非常興奮,我很想看這本書,因為我認為這會是一本很值得探討的書,就像1984一樣,尤其看到書的介紹後,知道主角是一位勇敢的女孩,更讓我心生嚮往,好想看看一個勇敢的女孩,在Big Brother似威權的體制中,如何為自己的故事奮鬥。
「在一個過去叫做北美洲的廢墟中,有個新建立的國家『施惠國』,分布四方的十二個行政區環繞著一個燦爛的都城。這個嚴厲又殘酷的都城,藉由逼迫十二個區每 年送出12歲至18歲的一名少男和一名少女,投身在年度盛會,由電視實況轉播拼鬥致死的『飢餓遊戲』中,來控制與維持統治的秩序。」

這個星期一,我收到了《飢餓遊戲》。

閱讀中,施惠國、都城的人民與主角凱妮絲,一直讓我聯想到過去這一個月的生活。都城的人民為了娛樂自己與控制各區人民,在實況轉播的電視節目裡看著來自十二個行政區的二十四個「貢品」互相殘殺,以求最後生存;菩薩/神為了娛樂自己及教育身在地球的台灣人而賜給我們風災,讓我們用數百條的生命學習人和自然(雖然說都是祂的創作)和平生存的方式;我則透過滑鼠娛樂自己並規劃道路,一一餵飽City Restaurant中我的員工,讓她們順利地好好活著工作。

「風災」和「通靈者」和《飢餓遊戲》,這三者的結合帶給我很大的人生挑戰,如果說這就是一場由菩薩/神主導的遊戲,我們應該是要像City Restaurant中沒有腦的人偶一樣盲目?或是像《飢餓遊戲》中的貢品一樣努力奮戰,抑或要為自己的理念奮鬥,像書中男配角比德想對都城的人「顯示他們並不擁有我,我不僅是他們遊戲中的一顆棋子」,只因為在這樣上對下的遊戲規則下,一如比德說的:「我還能在乎別的什麼?」,另外,更令我害怕的,也就是凱妮絲所害怕的,勝利者雖然「再也不必害怕飢餓」,擁有「一種新的自由」,但是「然後……呢?」

然後呢?請問菩薩/神,我該怎麼玩祢的遊戲?玩完以後……然後呢?

(書本封面來自大塊文化部落格

星期三, 1月 21, 2009

有自己很有錢的錯覺。

今年,跟往年一樣,除了會在過年前拿到一月的薪水外,還有一個月的年終獎金。

過去經濟繁榮的幾年,常常聽到身邊朋友同學在過年的時候拿到二到六個月的年終獎金或紅利,反觀自己的薪資表,雖然只有一個月的年終獎金,還是會有自己很有錢的錯覺。一個月的年終獎金除了存起來支付四月的保險費及五月的所得稅外,我還會送自己一個禮物,可能是一個包包、一組音響或是一雙鞋子。反觀經濟大蕭條的今年,身邊的朋友同學們盡力保住工作的同時,在非營利機構工作的我,還是有一個月的年終獎金,這樣的對比與變化再加上吵得沸沸揚揚的消費券,讓我有「我今年好有錢」的錯覺。

從還沒拿到年終獎金開始,我就一直在想今年我想要送什麼禮物給我自己,我想過iPhone,也想過新的筆記型電腦,在還沒決定之前,我先買了幾本書、幾件衣服解解購物渴,一直到剛剛突然想到:我還得重新整修我的床呢!看了一下昨天發下的薪水與年終獎金,扣掉該扣的,居然也剩不到多少錢∼

(即將要走入歷史的我的床∼)

好短的錯覺,錯覺自己很有錢。

星期三, 8月 06, 2008

我也不太確定我要說什麼。

前天,二○○八年八月四日,我跟老爺、小勤、小馬跟小李去看了在新莊體育館舉辦的Travis演唱會。聽說這是他們這次巡迴的最後一場,很慶幸是在台灣,老爺尤其慶幸是在她的故鄉新莊。

進場前我不小心轉向隊伍的後方,看到了火紅的天空,「天啊!好美∼」這樣的雲層、顏色以及掛在旁邊細細長長的月亮,天空看起來很亮,同時卻又很暗。小勤說這就是颱風或低氣壓來臨前的雲及天空。

看過這張照片的人都覺得好美,幾乎每一個人都會讚嘆大自然的神奇,驚艷之餘,環保之心油然而生。

我卻忽然在想:如果這不是大自然的神來之筆呢?如果這一片美麗的天空是因為,假設,空氣污染呢?我們還會覺得它「美麗」嗎?如果今天自然的天空是很醜的,我們還會希望保存它嗎?另外,人類對於「美」的定義與我們所處的大自然連結度到底有多高?

這跟我最近看完的【物競性擇】似乎有些異曲同工之妙:人類常常看到可愛小北極熊而想要節能減碳、看到可愛小老虎而想要進行動物保育,這也是動物園在一波波動物保育聲浪中還能存在的原因之一。但是,這個世界的物種如果是因為人類的篩選而存留下來的話,還算「自然」嗎?當這個世界只剩北極熊及老虎而沒有蟑螂的時候,我們還會覺得蟑螂很噁心嗎?

我們到底是人類,還是住在井底的青蛙?

星期三, 7月 30, 2008

近在眼前,遠在天邊。

這幾天,我認識了將近十年的荷蘭網友因工作需求來到了台北。我們也因此見了面。

十年不算是一段短時間,我跟他兩個人歷經ICQ的年代,我的英國生活,他的小公司慢慢走向跨國大公司;這十年當中,他介紹維基百科給我認識,我則分享Youtube給他;我們從撥接聊到了ADSL,更從文字進展到影像,偶爾他打開那方的網路攝影機,這個最熟悉的陌生人馬上映入我的眼簾。十年了,算一算,我身邊十年還不間斷地每週都會說話的朋友還真沒第二人。(小勤小馬小李,你們之前都在哪兒啊?)

他來台灣之前,我們倆都很期待。之前,我們最接近彼此的一次是在德國Duisburg,在Red Hot Chili Peppers的演唱會上。我們倆都很愛嗆紅辣椒,為了跳蚤跟安東尼(當然還有另外兩位~)我從英國、他從荷蘭驅機、驅車前往,在魯爾工業區裡看了精采的一場演唱會!我們當天沒有見面,也覺得網友可以就是網友,不一定得要見面。

不過,當時的瀟灑卻變成之後的遺憾。從2003的這場演唱會後,我們倆一直在驚訝「為什麼我們當初沒打算見個面」,我們倆住在地球的兩端,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雖然說不一定有見面的必要,但是刻意不見面似乎也有點無聊~

無巧不成書,他的公司因為要跟宏達電開會,所以臨時決定七月底來台灣。

他到台北當天我們就見了面。對我來說衝擊可能沒他大,畢竟我看過幾次他活生生地在電腦螢幕裡面走來走去;但是他從沒看過照片以外的我,從見面當天他的不知所措就可以知道活人版司儀似乎嚇了他一跳。當天的飲茶吃得不算太差,怪怪的,但是不算太差。

接下來兩次的見面除了他之外,他的兩個同事也有一同出席。同事們在的時候話題比較熱絡(我跟同事A的對話似乎根本就是我跟網友間對話的二十倍),但大部分的談話主題都停留在台灣風俗民情人文地理等,基本上也就是「言不及義」的意思。這挺奇怪的,因為他跟我兩個人在msn上天南地北地聊,聊性別、聊信念,可是怎麼一見面,這些東西都不見了,我見到的似乎不是我那認識了十年的荷蘭網友,而是一個陌生外國白人。

看著坐我隔壁的他,心裡不經覺得我跟他的關係真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十年,換來的似乎只有幻覺。

(小勤,我深刻地瞭解到超現實主義的真諦了。)

星期一, 7月 21, 2008

科技與人性

話說【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最近我倒開始覺得科技始終反映人性。聽起來很像,其實不太一樣。的確,科技的進步常常是因為人的需求,手機、線上遊戲等等,但是對我來說這都只是凸顯人(或人性)的空虛罷了。

國小國中畢業前,冒著被罵無聊以及聯考考不好的風險,每個同學都會拿著漂亮精緻的小本子請學校朋友們留下類似像【鵬程萬里】、【百事可樂】的祝福話語,還會寫下電話地址,並說【記得要連絡喔!】等賺人熱淚、感人肺腑的語言。到了高中,就比較冷靜了,開始慢慢了解好的朋友自然會連絡、點頭之交就不需要浪費紙留下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話語。大學就更無所謂,連學校出的畢業紀念冊都沒什麼人買,彷彿接下來就是要各奔前程、上職場打殺,對於學生生活則不需要帶走一片雲彩或感情。

這樣的成長,這樣地看透人性,在msn及ICQ開始流行後更加劇烈。放眼望去,辦公室及朋友的msn上面連絡人名單常常是以「百」當單位,我自己也有將近八十個人名在名單上,但是,說實在的,會聯繫的除了業務需求常講話的同事跟廠商外,應該只剩四五個朋友是固定會互通有無的,至於其他的名單,就是走「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路線。眼睜睜看著名單上這些遙遠的近鄰,也眼睜睜看著自己映在液晶螢幕上的身影。

忍不住開始懷念起當初不需要每天打開msn、誠實面對自己冷漠個性的日子。

星期三, 3月 19, 2008

音樂觸動的人心

我的工作有緊張的部分,也有舒壓的空間,在心情低落或是如履薄冰時,就會拿起我的耳機,打開我電腦裡的iTune,在自己喜歡的音樂中獨處,斷了周圍的吵雜,讓心情透過音樂的抒發而振奮一些。

從小就喜歡音樂,除了小學參加合唱團,高中也參加了軍樂社,大學更趕上了KTV的全盛時期,常常下課直接約三五好友前往大城市內的小小包廂,跟別人排著隊、爭先恐後地把爸媽的錢拱手拿給老闆,就希望能有幾個小時屬於自己聲音的時間,這種參與門檻低、大家都能參與的活動變相地帶給我一段不需要大腦,只有歡笑與表現自我的快樂時光。

似乎與吸毒有點類似,有了快樂,卻沒了自己。

到英國念研究所時,認識幾個愛聽音樂的朋友,各自涉略不同的音樂類型,開闊了我原本對於音樂的認識,更讓我在音樂中找到「生命」。

當Freddy與Bowie用那樣的音樂唱出Under Pressure,當Eddie用那樣的嗓音說出 I'm Alive時,當Marlango的聲音伴著琴聲,表達出Every line I wrote for you,當Mike用類似管風琴的音樂背景呢喃出Amen,或是當Chris Cornell 呼求地吶喊Show me how to live時,我感受到我必須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讓我的心與我的喉嚨安靜下來,我也感受到我想要與他們一同表達他們表達的。我感受到,有東西無法克制地從我的心、我的嘴、我的眼流出。

透過音樂,我找到了我的心,我找到我最本能的一面,也找到了我最理想的一面。

星期五, 3月 14, 2008

那就是我的一片陰唇啊...

一齣劇,
串聯全世界女人相同的故事,
同時間,
也串聯了全世界女人不同的故事。

四年了,
我認識「陰道獨白」已經四年了,
直到今天,只要我想到【我的陰道是我的村莊】時,
心臟還是打著我不習慣的兩倍速、沉重節拍,
呼吸急促、手心發汗、眼眶泛淚,
南斯拉夫的記憶和感官都錯置到自己的身體,
我甚至可以感受到我的子宮、陰道、陰蒂在緊張,緊張得如履薄冰,緊張得蜷曲在角落,
我的陰唇呢?
我感覺不到我的陰唇,我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反而,我感覺到空虛。

空虛是空虛,空虛不是沒事、不是一切安好,
感受空虛,比感受寂寞還要來得寂寞。

「並不是由於我陰道的一部分從我的手中滑落,那就是我的一片陰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