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4月 19, 2010

花最少時間看完的一本小說:《彼岸的女兒》

最近生活煩躁,有個晚上躺在床上想睡卻睡不著,腦袋瓜裡一大堆訊息轉來轉去,忽然想到上幾個星期報名參加《彼岸的女兒》試讀活動的試讀本已經寄來了,就乾脆起身,拿起來翻個幾頁,希望能把眼睛搞累,自然睡去。
結果,原本的睡不著,變成了不甘願睡著。《彼岸的女兒》有著章回小說的hook,勾著我一頁一頁往下閱讀,一回神,發現自己已經看了將近一半,也發現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三點半,隔天七點就要起床的我,強迫自己闔上試讀本、關上燈、閉上眼,進入夢鄉。
那天晚上,《彼岸的女兒》中裡面的兩位女主角 -- 葛蕾絲與希薇 -- 陪著我入睡。隔天,我就把這本超過四百頁的小說看完了,一塊蛋糕。
這是一本非常容易閱讀的小說,其中葛蕾絲的角色特別讓我著迷。她是一個為了女兒奉獻自己生活的母親。四歲女兒希薇在堅持自己意見、毫不理會葛蕾絲的想法時,有好幾次我都想要跳進書裡面跟希薇對話:「希薇,讓你媽休息一下!」但是葛蕾絲每一次都不像我的想像,她只是離開現場,讓自己安靜、冷靜下來,繼續為她的寶貝女兒付出。但是她與亞當之間淡淡的、偶爾出現的情愫,卻嘗試不斷提醒讀者(也提醒她自己)她需要懂得學會照顧自己。身為女性主義者,我對於各式各樣不同的母親形象很有興趣,看到像葛蕾絲這樣的母親,不禁讓我想到我自己的母親、不禁讓我想起我身邊現在的母親,是不是也像葛蕾絲一般有這麼一點點地照顧自己,或只是不斷地掏空生命?
媽,盡情地去打牌吧!請多愛自己一點~ 

星期日, 3月 28, 2010

身為一個捐款窮人

我一直記著一句進非營利機構後才聽過的話:把自己照顧好後再照顧別人。

約四五年前的某天晚上約莫九點時,我跟一個同事走在台北車站附近,看到一個男人公然出手打他身邊的女伴,而他們的朋友也似乎不想惹麻煩地沒有介入,只在旁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試圖叫那使用暴力的男人停手,不過他當然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我跟我朋友走向他們,跟他們說我們是基金會的人,現在可以馬上打電話給警察,那個男人繼續向女人叫囂,旁邊的朋友則試著告訴我們,他們只是在溝通。我朋友拿出手機打了110,我則拿出名片給那個女人,跟她說請她隨時打電話過來。等到她跟我們確認她不會有事後,我朋友掛掉跟警察的通話,我們才離開現場。

隔天,我跟另一位社工同事說起這件事,他只問我:你當下有保護自己、確認自己是安全的嗎?

我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有,我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安全。另外,我在無言之後想了幾天,在面對一個正在被打的女人時,「確認自己的安全」有多重要?昨天,我又想起這段往事。

這兩三個月以來,為了因應接下來的離職生活,尤其最近又想存下一筆錢去瑞士探望剛生完小孩的凱特,我的手頭不是很寬裕,昨天看到了苦勞網的勸募信後,卻又想下載他們的捐款授權書。我都已經這麼窮了,還捐款給婦女新知跟苦勞網?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自不量力?四五年前的愣住、無言又爬進我的腦袋。

到底多好才是「好」?

我想了一下,我工作六年多來薪水增加了一萬塊,這一萬塊我都花到哪兒去了?我每個月買一些基金,也因為薪水增加為自己買了保險,我對生活的要求與需求隨著我的薪水增加而越來越高,新增加的錢馬上被新的需求搶下,搞得我可自由運用的金錢反而比剛開始工作的那一兩年更少,連每個月想固定捐款一千塊都得考慮再考慮,怎麼會這樣?

反過來想,如果我衝動地「不確定自己安全」、「不自量力」簽下這張捐款授權書後會怎樣?我每個月得更縮衣節食,要更縮減自己的慾望會怎樣?我會更不自由、更多負擔、為了省錢更疲累,那又會怎樣?

有時候,為了什麼把自己推向「更不自由」、「更多負擔」或是「更疲累」的狀態是需要一些勇氣跟衝動的。就像結婚一樣。

我還是來捐款吧。

星期三, 3月 10, 2010

水乾淨,魚就出來了。

今天看到一則只能搖頭說「唉」的新聞:
反同性戀權益14年 美參議員:我其實是同志
放上噗浪後,彥彥問我:「為什麼他自己是同志卻要反對同志?」我回答她:「這就是為什麼我只能歎氣的原因」。

我跟彥彥解釋了一些同志在這個異性戀中心思考的社會中所遇到的困難,跟她解釋「出櫃(come out of the closet)」在這個恐同的社會中,常常只有同時擁有資源及支持的人才能做的選擇,沒有資源及支持的人,只有選擇躲在櫃子裡才能享有比較不波折的人生,甚至是生命。彥彥又問我:「這個社會有這麼恐同嗎?我怎麼感受不出來?我身邊也很多同志啊!」我跟她說自己沒有被壓迫,常常無法看到別人被壓迫;還跟她說很多人是選擇性地出櫃,像是只跟朋友出櫃,面對家人及老闆的時候,則選擇繼續躲在櫃子裡。

彥彥恍然大悟地說:「對對對!他們都只跟朋友說!」接著又問我:「那為什麼要恐同呢?」

在我的觀察中,恐同是一種心理深層的恐懼,在同性戀被汙名化的社會中,人們極力撇清自己與同性戀的關係:「同性戀很好啊,只要不要愛上我就好」、「我尊重同性戀,但是不能發生在我家」、「同性戀是西方的東西」(語出印度聖雄甘地),這一切都是恐同的言語及思維,都在爭取自己與同性戀間空間的最大值。

這樣不友善的社會空間,讓同志想出櫃不敢出櫃,出櫃成功的,很多都是抱著必死/離開家/被解雇的決心。面對這樣痛苦的抉擇,我實在不忍再責怪艾希本:他某個程度只是個受害者。在異性戀架構下的同志,通常都過得很辛苦。

其實,水乾淨,魚就出來了。就看水哪時候乾淨囉,加油!

星期日, 2月 28, 2010

今天好熱。來點涼的吧~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好熱。不是才元宵節嘛?

中午被熱醒,決定起床整理一下房間,順便將床墊翻到竹編比較涼的那一面。

這麼熱就來介紹涼的陳家小館菜色「泡螺肉」吧~

材料如下:
  • 新鮮螺(老母說,一定要新鮮,這是這道菜最重要的元素);
  • 和風日式醬油;
  • 大蒜切片;
  • 味晽。
做法如下:
  1. 用和風日式醬油、切片的大蒜及些許味晽準備成一鍋醬料,等著完成的螺。
  2. 另準備一個鍋子,裡面放水,把水煮滾,放進新鮮螺。
  3. 水二次滾馬上把火關掉,把螺撈出來瀝乾。
  4. 將瀝乾後的螺放進醬料裡。
  5. 稍稍放涼後,將一鍋浸泡在醬料中的螺放進冰箱,等螺透涼後就可以拿出來享用了~



我很愛這螺,天氣熱的時候很適合拿來當開胃菜,一個一個將冰冰涼涼的螺肉從螺殼裡面拿出來,慢慢吃,延長用餐時間,也同時延長用餐興致。

星期三, 2月 24, 2010

女力。

大年初三,我邀請了小勤跟老爺看完電影到我家吃飯,一頓飯下來,大家按照英國模式東南西北地聊個不停,不知道是談到哪個點,老爺說她其實是一個很有「慧根」的人,我原來以為另有含義,結果不是,真的是很有佛法的慧根。她還說:「說不定本來會出家去」。我笑了一下,跟她說:「妳,不太像ㄝ。。。」她大概知道我的意思,馬上放下筷子、舉起右手掌,彎下中指與無名指告訴我:
「後來遇到搖滾,就不一樣了!」
這才是我認識的老爺。

第一次見到老爺是在一起前往英國的飛機上,我搬著行李找到我被分派到的位子時,看到這個人坐在我的位子旁邊,心想:「這就是我接下來十幾小時的鄰居了,希望不要太討厭」。我只是心裡想想,沒想到這種歹逗陣的事情,她還真的做得出來。「你都聽什麼音樂?」在我坐下來約莫十分鐘她就這樣問我。「ㄝ,嗆紅辣椒之類的」「喔,是喔!」接下來的對話我就不記得了,只記得我們一路上一直在說話,本來以為會睡十來個小時的旅程就在我們的對話中結束。

老爺後來告訴我,如果當初我的回答是新好男孩、男孩特區之類的,她可能就會在說完「喔,是喔!」後直接睡覺。恐怖哩,被一個認識十分鐘的人面試了我都不知道。

在英國,小勤跟我念的是性別研究,老爺念的是翻譯研究,但是我們常常會一起針對某些社會議題做一整天的討論。有一次我們談到為什麼搖滾樂都沒有經典女性樂團這件事,沒什麼結論,但是這問題卻一直留在我的心裡。

後來接觸越來越多音樂,聽的搖滾樂越來越多元,從原本的嗆紅辣椒到繆思,非凡人物、忘憂解、聯合公園、電台司令等,無一不男性,讓我這個搖滾樂路很廣的女性主義者總有淡淡的遺憾,一邊怪罪自己不夠認真地搜尋相關的女性團體,一邊又感歎這個父權機制讓女性總是無法出頭,無論是運動、政治、或是音樂。我不算是一個重度使用搖滾樂的人,都覺得連台灣唯一號稱搖滾女子團體「櫻桃幫」之前的幾首主打歌超沒力的,仔細想想,還真無力。

如果一個熱愛音樂的女性,如老爺、小勤或我,能從搖滾樂中獲得更多的女性認同,能有多好。

所以我想我還是會去參加「Rockn'Girl」,就算只是表示支持。畢竟,對一個女性主義者來說,頭在哪裡,身體就應該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