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月 03, 2011

我寶貝的罔市、罔腰、罔撿啊~

上星期五,2010年的最後一個工作天,我做苦力做到手指頭受傷,傷得還真不輕。
(右手)

(傷得很深,一整塊肉被挖了出來。用左手拿手機照相,很沒辦法聚焦。)

想跟朋友哭訴、哀號時,我忽然想不起來這隻手指頭叫什麼名字。大拇指、食指、中指,最後一隻叫小指,那第四隻呢?大拇哥、二拇弟、三中娘、四小弟跟小妞妞都是算花名,那四小弟的本名到底叫什麼?愣了好幾分鐘,忽然想了起來,就叫「無名指」嘛!

無名指,這個名字取得好不認真,清楚地顯示了它的不被重視!這次的傷口因為傷得深,所以碰到水就痛,更別說肥皂水或化妝水了,在洗澡、洗臉或擦乳液時,卻連避也避不開,每碰到一次就痛一次。它的重要性與被賦與的名字完全搭不上。

不禁讓我聯想到上個年代有無數的女性被命名為「罔市」、「罔腰」、「罔撿」或「招弟」,就像無名指一樣,她們的重要性常常被忽略,然而卻經常是家中經濟的最重要支持。

星期二, 12月 07, 2010

還是沒來得及在12/06發文。。。

離上一篇文章已經隔了三個月又一天,這三個月內,我做了三份工作。(另一個算法是,過去這半年來,我做了五個工作。)

嘗試了半年,我還真得要汗顏地承認我沒辦法做單純賺錢的工作。我已經很努力地想要說服自己,「振興經濟」也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或是「挑戰自己極限」真的很有趣,可是做啊做,還是一直提不起勁。我真是一個需要弱勢群眾才活得下去的人。唉。

除了體驗這樣的事實,現在的生活我無從挑剔,工作內容做得很開心,薪水三級跳,阿魯接得很順手、很有衝勁,另外,私領域也很完美,下班後有我自己的時間,性別讀書會持續進行,週末做做糕餅,或是偶爾打打羽毛球... 甚至我老母都很滿意她的生日禮物「iPad」,有一種要幫自己目前生命打「甲上」的衝動。

「甲上上」就等開自己的機構囉! :D

星期一, 9月 06, 2010

飢餓之必要。

話說我並不滿意,但是我現在這個工作還真的讓我開了不小的眼界。其中有一件令我大吃驚的事就是我們老闆有請清潔公司的清潔人員每兩個星期來清理、消毒大家的電話。

只有電話,其他的地方一律不清。我好驚訝,回家馬上跟我阿母報告這件事,阿母跩起來地跟我說:「這有什麼了不起,我以前還做過這個工作呢!」她說,以前那份工作是她為了養家兼差三份工作裡面最好的,錢多、大公司乾淨、而且還可以坐在沙發上工作、消毒電話!為了養家,媽媽很努力地在那個幾乎沒有有錢人的年代用唯一的本錢奮鬥 -- 年輕。

被媽媽養了三十年,尤其近幾年來工作,媽媽不但幫我帶午餐,餐後水果、點心樣樣不缺,回到家裡也常常是飯菜一桌準備得好好的。就算沒有回家吃飯,幾乎也都是一下班就跟同事、朋友聚餐,而聚餐最常吃的就是吃到飽餐廳,離開時食物櫃裡滿滿的食物讓人淡化「誰知盤中飧,粒粒皆辛苦」的長期教育。

那天跟小學同學寶棣在通化街吃日本料理的時候,忽然討論起這個話題: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飢餓」的感覺了。以前小朋友時代因為活動量大、新陳代謝也快,常常會有肚子餓得咕嚕咕嚕的聲音,長大以後,幾乎都還沒餓到,吃飯時間就又來了。「吃飽」似乎越來越不是吃飯的重點,對於已經對「盤中飧」冷感的現代人來說,「飢餓」反而成為飲水思源之必要。

前一陣子看到台灣貧富差距創新高的新聞,又讓我想到這個問題。

我以前幾乎不拿路上發的傳單,就算上面附有試用品或是衛生紙我都不拿,有人會說拿宣傳單可以讓發送的人早點回家,我卻認為我不想成為助長這種不環保宣傳方式的推手。但是這一兩年,我發現發傳單的人年齡層越來越高。以前大部份都是學生、年輕人族群,但是現在幾乎八成以上都是中高齡人口,每一個人都拿著薄薄的傳單,看到路人就伸出黝黑、佈滿皺紋雙手,機械化地伸手、道謝,似乎路人拿或不拿都無所謂,因為他們沒有時間擁有任何情緒。我真的不知道除了發傳單之外,他們在這個數位化、青年貧窮化的世界裡還能找到什麼工作。所以我開始拿傳單了。

在政府解決貧富差距的問題前,拿傳單是我飢餓之必要。

PS 感謝小學同學寶棣草擬本篇文章之名稱。

星期五, 8月 27, 2010

多宏觀?多微觀?

(正面)
(側面)

這是我今年過年買的一雙高跟鞋。綠色的,很美。所以被迷惑了,就算它這麼高、就算我根本不穿高跟鞋。花了近萬元買下,只穿了一次。

因為實在太痛了!

那一次穿它我很機靈地先在我附近的百貨公司逛超市,心想如果等一下很痛,可以馬上衝回家換鞋子。果然,走了一個多小時候,我的腳感覺到劇痛,從腳底、腳背到腳踝,都好痛好痛,連衝都沒辦法衝回家,只能坐下來休息二十分鐘後,慢慢地、輕輕地走回家。
(腳的筋都冒出來了,好可憐。。。)

我在想,如果我自以為正式地穿上這雙鞋搭捷運上班去,應該有資格坐博愛座吧。
(因為擔心以後新聞連結被撤除,以上連結至新聞的screen shots。)

以上是最近一個月來有兩則關於無恥年輕女性硬罷著博愛座而無視身旁孕婦及老婦人的新聞,我還挺驚訝的,因為都是年輕女性沒有讓位。這有幾個可能性,有可能是搭乘公共交通工具(尤其是捷運)的女性比較多、女性被期待當一個體貼溫暖的人,以至於沒有讓位時比較顯眼,又或者那些女性真的也很需要博愛座,她們很有可能就是穿著綠色高跟鞋的我。

老人家我可以理解,因為他們不是自己選擇要變老的,他們的弱勢昭然皆知,但是,在這個父權體制的社會中,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性跟懷孕的女性有什麼不同?

懷孕女性很有可能有身體的不適,穿著高跟鞋的女性也很可能有;懷孕女性不能久站,相信我,穿著高跟鞋的女性也不能;懷孕的女性可能平衡感不是太好,穿著高跟鞋的女性應該也是(拜託請看看那跟多細);另外,懷孕女性跟穿著高跟鞋的女性都是一樣地「自由意識下選擇」自己要懷孕或是要穿高跟鞋(或是都一樣地「被父權體制強迫」懷孕、穿高跟鞋)。如果博愛座是要給「有需要的旅客」,懷孕女性、老人家、穿著高跟鞋的女性或是應公司要求加班到爆肝的男性,應該都符合標準吧。

只是,拜託不要告訴我,「因為孕婦身體裡面有另一個珍貴小生命」這套母以子貴的邏輯。

星期三, 6月 30, 2010

同志界(兼家內戀情界)的Fairy Tale。

本篇文章有大雷,雖然台北電影節唯二兩場都已經播放過了,難保上映後有人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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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台北電影節已經看了幾部片,一半以上都覺得不錯,其中有一部片我不太確定應不應該推薦大家看,因為它有點太像童話故事,或是導演拍的政令宣導片。

這部片是「兄弟情人」。故事視圍繞著一對同母異父的兄弟,從小到大的感情都很好,好到大人們(包括母親,哥哥的父親,也就是母親的前夫)都覺得不尋常,但是兩兄弟還是很天真地、沒有受到阻礙地愛上對方,並在母親過世的那一天發生了性關係(就我的解讀)。身邊的人給了他們完全的自由與空間讓他們相愛,弟弟的父親、家中常年幫傭的蘿莎相繼搬離開那間房子,身邊的朋友、弟弟練游泳的教練都看著、甚至是看守著他們相愛,不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這樣的美滿劇情中唯一的挫折,就是弟弟入選奧運選手,得要去俄羅斯受訓三年,哥哥因為寂寞和思念,差點發生出軌的一夜情。

整個就只是在講遠距離戀愛的一部片嘛!這樣的社會根本不存在啊(還是其實巴西就是這樣啊導演)!

不過其中還是有令人思考與感動的一個橋段。在哥哥的父親來家中拜訪母親時,他問了她知不知道這兩個孩子的感情有點太好,母親說她知道,父親又說,那你有要做些什麼預防的動作嗎?母親只說:「難道我們要告訴他們,『愛』是錯的嗎?」

當然不行!因為 love is never wrong!